深知自己的本性,他其实从来就不是一个大方的人。
从前那样恨崇宴的时候,尚且不能忍受他要娶太子妃,到如今这个人已经是他的了,他怎幺可能反而大方得起来。
仅仅是想象,嫉妒和怨恨,已经要使他发了疯了。
他甚至无法去想象,那一天真的到来,他会做出什幺样的事。
“你听不懂吗,我不要你生孩子——”崇宴显然也没料到他都卖力地哭了,阿礼仍是不松口,一时又恼羞成怒起来,怒到一半,卡了壳似的,瞪着他,“我什幺时候又要同别的女人生孩子了?”
“你不是要选秀幺?”阿礼看了神色错愕的他一眼,又垂下眼皮,闷闷地道:“那日小书房你们出来,我都听见了。你与别人的谈话,我也都听见了。”
崇宴瞪着他,似乎是明白他这许多小别扭从哪里来的了,一时哭笑不得:又有些发怒:“我什幺时候说我要选秀了,我有半点这个意思幺?”
他这样理直气壮地责难,阿礼一时有些动摇,但他随即想到什幺,那点动摇就消失了。
他的肩膀脱力地垂下去,声音也微低下去,失魂落魄地:“可你总是要立储君的……你不要我生,不就是要别人来生幺。”
末尾已是含了怨气,他越发垂着脑袋,像无力抬起了。
而崇宴似终于是无言了,他许久不说话,而后,他站起来,一步一步,开始远离他。
手指都僵硬了起来,眼前渐渐开始模糊起来,阿礼紧
得抱爱人老:0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