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个事情,该尽孝的时候,没人会硬拦着不许去,且这段时间里沈老爷子也是想着叫沈鹿鸣回沈宅住上一阵子,算来也是正好错开时间。
苏言笙也确实是太没在苏家常住,那的说了要回来,且是提前大半个月回来帮忙,苏萚真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当场将手上工作交出去了不少,苏言笙也惯着他,连写邀请函这事也是推不过担下了——好歹设计赶工的还是苏萚,其余很多事也还需要苏萚出面走动打点,邀请函写起来累手,能帮也就帮着吧。
苏家嫡长孙亲手书写的邀请函,算来也实在是够庄重了,不然难道还指望着苏老爷子亲自写?
写不是问题,但是不晓得有几人受得起。
这会儿也没人知晓,不久后沈老爷子果真是亲自写了一回请帖,除了为最疼爱的嫡长孙,也为了另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孩子。
打打闹闹的日子过得快,说是要为寿宴的事情忙碌,说白了偌大一个苏家,也不可能就光叫两个孩子累死累活,到了周末,好不容易扒拉上哥哥的苏萚就要拐了苏言笙出去放松,也以“像哥哥请教”之名推了不少不想赴的邀约。
自然不会是真的像哥哥请教,没谁请教会请教到酒吧里,况且这么个地儿,苏言笙还真是理论上勉强算能开挂,实际上一窍不通。
苏萚倒也不是要拉他做些什么新鲜事,只是将他拎过来喝酒,以及看热闹。
按照苏萚这样的出身这样的走向,酒量是必须练的,总不能一上桌不消一会儿就叫人撂
_分节阅读_4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