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要回家准备帮爷爷过寿。”
“八十大寿,对吗?”
若不是至亲至重,又哪里轮得到他抛开其余一切专心准备?苏言笙叹了口气:“所以,沈少爷是想以隐瞒之名开除我么?”
这恶人先告状告得沈鹿鸣一懵,只见苏言笙又勾起了嘴角,眼里不再是惯常的温柔纵容:“不就是没把你没查到的说出来,怎么连先生都不肯叫了——怎么你都把我几乎查了个底儿掉,我还有自报家门的必要么。”
“况且,我可没用假名。”
再没有欺瞒,不曾被提及的真相直接搬倒了台面上,逼着双方直面现实。
按沈鹿鸣的性子,其实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由着他这会儿离开,接下来怕是得老死不相往来——况且这还是个不畏强权的。
也就只能他先表态。
他这儿戏是上来了,方才沈鹿鸣已经在不叫先生的同时将乖学生这一层皮撕掉,一连数个“您”闹得生疏又咄咄逼人,这会儿自然不打算重新披上。结果这人把头一垂,直接给委屈上了:“我还能称您为先生么。”
话里话外都是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