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琴声砸落,恍若叩问——却没了曾经的声嘶力竭。
当初在暴风雨中呐喊着的少年如今依旧站在深渊之中,周遭幽暗,他却平静。
没了从前的落魄惶然,没了之前的歇斯底里,少年如竹子一般拔节生长,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该成为一个挺拔的、有担当的沉稳青年。青年不会大喊大叫了,他只是站在那里,问上一句:为什么。
过往种种如尘烟散去,今朝便是将来。
这个将来里不包括的,大抵不只是沈家。
可苏言笙不明白为什么会得到那样一个答案。
琴声戛然而止,沈鹿鸣终于看他了,那双眼里,只有坦然。
他不再是孩子了,做出的决定,也从来都不是因为冲动。
良久,沈鹿鸣嘴角微微挑起,声音里是并不大真诚的疑惑:“先生怎么不加入?”
仿佛他确实不知晓怎么回事一般。
如果说确实是二十岁出头,苏言笙可能会炸,可能会情绪失控,但他不是,事实上他甚至都不是沈鹿鸣的一辈人的,故而表面平静得以维持,无声对峙之后,苏言笙还能笑着问出要问的话:“为什么?”
沈鹿鸣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无奈:“因为先生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啊。”
“我哪里……”
反驳的话语卡在了喉间,苏言笙忽然意识到自己无法反驳,不是因为找不到理由,而是他压根就不知道沈鹿鸣是在说什么。沈鹿鸣说他没信过他,他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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