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那盆风铃草,结果苏忱忽然停了动作:“小叔,你中午的时候让我把秋晗支走,是因为沈念那边出事吧。”
苏言笙早上是跟沈念一块儿出去的,能跟沈秋晗牵扯到一块的,也就是沈念了。
青年人扒了扒碗里的米饭,倒是没了那叫大多数人闻风丧胆的总裁气质——其实许多东西也不过以讹传讹,左右不过一个二十四五的年轻人,毕业两三年,哪里就至于积威至此,只是他姓苏,一旦成了管事的人,苏家这一庞然大物多年的威严,就直直压在了青年人尚且稚嫩的肩膀上。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的大小孩,小孩在长辈面前,也总是会有着这样那样的顾虑的。苏忱看了看苏言笙,哪怕迟疑,却也还是选了实话实说:“她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跟她实话实说了。”
苏言笙:“……”
这孩子在自己人面前未免实诚得过了头,真担忧他做生意会不会被坑,但既然是公认的继承人,应该,还是靠谱的吧……
他没说话,苏忱便觉得自己是自作主张,没兼顾后果,一时间有点儿抬不起头,只絮絮叨叨交代情况:“其实秋晗姐一直都很好说话的,她知道你们不希望她继续在场,听我说其实没事就是把她片出来之后也没生气,就是跟我问了一些您的事情,我就给她说了。”
这一着急,向来喊的是秋晗,如今连最早是胡的称呼都带出来了,听得苏言笙也无奈:“你平时也这么喊沈秋晗?”
他可没忘了,这两个是有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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