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沈荨是怎么做到心无芥蒂地去喊他跟沈溟一声“哥”的。
她原本有个更亲近的哥哥啊。
苏言笙想不明白,沈源也想不明白,面对着苏言笙的问题,他沉默片刻,终究是无可奈何:“人死不能复生。”
“况且,我们连当初发生了什么都无法确定。”
沈荨不提,他们哪怕明知当初那血淋淋的伤口也许就已经化脓腐烂,却也不敢一意孤行地去揭开,当初女孩的眼泪与尖叫,其实也已经成为了他们心里头的阴影。
他们不敢推,生怕轻轻一推,女孩便会义无反顾地跃入万丈深渊。
如今只能是等沈荨自己走出来。
可联系到她如今的反应,谁知道她究竟要到那一天才能真正释怀?
看着发愁的晚辈,苏言笙也只能是叹了口气:“慢慢来吧,说不定……这也是好事呢?”
顺口一声安慰,其实连苏言笙自己都不能相信,固然如今医疗条件发达,如果愿意配合,心病也不是不能解决的,可问题就在于沈荨不愿意,非但不愿意配合,她甚至将往事捂着,任期发酵,化作更深的痛楚来惩罚自己。
当初只当她记不清了或是走出来了,谁知她在独自辗转反侧的深夜之中,可曾备受煎熬。
直到宴会结束,他们也没能再提起什么兴致,沈荨没跟着他们回去,叫苏清岚直接领走了,说是带出去散心。苏言笙跟沈溟回家的时候,一打照面,便知道沈溟也因为这事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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