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怀了孩子,这么堵着有什么意思。
“花临,你味道真好。我喜欢。”
“唉。”
“对不起。方才只顾着自己,你……”
“我很舒服。不必道歉,在下没那么弱。”花临暗叹自己原来还是有自尊的。
“你不弱。我的花临很好,很强大,容得下我。”岳菱故意说话逗他,还以为花临会笑着反讥几句,结果花临的耳朵染上艳红,默默不语。
岳菱笑了,这刻,花临只属于他。
他们休息了天半就启程返回宝岩殿,几天的路程都露宿野外,每晚花临都被岳菱抱着睡着,起初花临也觉得别扭,后来想想有人当床兼护卫,既能睡得安心又不怕深夜冷醒,倒是挺好的,所以就不再抗拒。
他们两者体质果然差别很大,岳菱的伤养了两、三天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花临到第三天都还脸犯困,余毒是清了,但耗太体力还是很疲惫。
花临以为回去只要十天的日程,可岳菱却拉着他四处绕,他觉得岳菱有意拖延时间,就在经过棵盛开的海棠树下时问:“岳大哥,你是不是觉得心里那关过不去,终究无颜回去面对,所以才拉着我绕路?”
岳菱面对他摇头,紧抿唇不吭声,花临脸担心,追问道:“那是为什么?”
“舍不得你。”
“我?”
“旦回去就不能再像这样子。”
花临听懂了,脸上笑意褪去,语气冷了几分:“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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