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学徒,赚点旅费就走,虽说已经解释过了,好奇船上有个难得见的美青年的客人还是越来越。有个小孩在甲板跑,摔跤了坐在地上哭,看见花临过来就看傻了眼,花临蹲到那孩子面前给他变小戏法,逗那孩子笑,为此又耗了天能用的法力。
晚上花临在陶乐水的房间躺在地上喊着:“唉呀,腰酸背疼啊。”其实他不是这么禁不起劳动,而是因为陶乐水看不到,他故意作戏想捉弄这人罢了。
陶乐水听他喊得难受,睡不着了,叹气坐起来跟花临讲:“要不我给你捏捏手脚?”
“好。那我能上你的床坐着?”
陶乐水失笑,这是什么蠢问题?他点点头,接着感觉有个人坐到床上把他手拉起来说:“这是我的脚。”
“嗯。”陶乐水给他捏脚,就像以往他给自己舒活血气时的手法样,劲道或许不是太足够,但也算是般成年男子的手劲。
“啊、嗯,好,就是那里,用力点。”花临舒服靠在窗棂那儿指挥,若非陶乐水晓得他们在忙活什么,听他忽高忽低的哼着也要脸红心跳了。
花临接着拉开陶乐水的手搁在自己前臂说:“稍微捏捏手,捏完我就乖乖睡了。你可以边捏边给我说些事听。”
“你挺会讨价还价。”
“嘿。”
“其实,也不是凡事都如我所预知的那样。比方说,原本你我是不会有任何机会见上面的。”
“哦?怎么说?”
“这得说到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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