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嗯。原来如此。罢了。看到就看到,我无心骗你,只是觉得之前那样当你师父比较有信服力。如今被你发现,就这样吧,你看习惯就好了。”
“是,师父。”松墨垂眸称是,态度依旧恭敬顺服。
“对了。你直喊我师父,我不仅没让你知道真面目,连名字都未曾告知你,顺道就说予你知晓。我叫花临。”花临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画出几道长短不的水痕,解释道:“花是花草的花。临,就是临卦的临。”
“弟子记住师父名讳了。”
“别这么恭谨,怪生疏的。起喝吧。”花临替他倒了杯酒,自己则直接整壶拿起来喝。松墨看他这样在心里暗笑师父果然还是贪杯,早已习惯,只是师父原本的面貌生得实在太好,越看越是顺眼,便忍不住瞅几眼。
却不知何故,松墨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大方直视师父,目光不敢逗留太久,举止也僵硬了些。花临只当松墨是不习惯自己本来面貌,笑置之。
***
初春,烟山亦开了满山遍地的春花。花临就在棵盛开的杏树下铺了块白布,脱光脚ㄚ穿着单薄素雅的衣裳躺在树下发呆,湛蓝的天空对比白杏花和满枝绿叶是耀眼漂亮,惬意无比。
“啊啊。”花临眯眼轻叹,余光瞥见抹黑影掠过,是松墨来了。
“师父在这儿做什么?”
嗅到隐约的果香,花临知道松墨可能又带酒来了。他装作不关心的道:“我在想,等杏树结满
分卷阅读3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