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涣散,“只有被你爱着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他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吻向她的额头。
“程嘉贝,”她说,“我困得已经看不清楚你的脸了,但是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跟你说。”
“你说。”
“我好爱好爱你。”
事实上,谢昭棣故意隐去了很多细节没跟他说。
谢信海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不是。”
谢昭棣继续问他第二个问题,“这个钱,是什么说法?”
谢信海这次回答得倒是很迅速,“生活费。”
“在你心里,我原来就只值这区区一万块钱。”
“不是的。”
“你除了会说不是还会说什么?”谢昭棣面色平静地质问道,“我一天打叁份工从早忙到晚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我在大排档被人性骚扰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也是,我当然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从小到大我就见过你叁回,谁知道你是活着还是死了。”
“……”
“谢信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我没有父亲,我也不需要父亲。”
临走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谢信海那苍老疲惫的背影,埋完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天,她坐在桥边哭了很久很久。
她对自己说,哭完这一场,你就跟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晚霞覆了过来,她抬头望去,原来天早就已经变成
Chapter42游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