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二人才逃了出来。浅儿母亲娘家除了一个嫁去定州的妹妹再无其他亲人,所以主仆二人风餐露宿的直奔定州而来,没想到竟有这幺多变数。
青年把主仆二人放在桃花村村尾的一个篱笆院落前就告辞而去。
主仆二人站在篱笆墙外,心中忐忑,久久没有敲门。
2.收留
老嬷嬷拍了拍浅儿的小手,上前两步正欲敲门,门从里头打开了,一个人五官冷峻的高壮汉子,肩上搭着把锄头,看到门外的一老一小不由得纳闷,“请问两位是?”
“您是严寒山严爷吧?”见汉子点头老嬷嬷正欲细叙详情,倒是被汉子截住了话头,“你是姨姐家的嬷嬷?这是小浅浅?长高了好些。”
“赶紧进来说话,”严寒山把肩上的锄头搁在墙根下,转身把两人往屋里引。
原来早在七年前,严寒山新婚那会儿走镖时路过平州特地去拜访过姨姐和连襟,所以方才都觉得彼此面善,只是小浅儿那时才刚三岁,并不记得这个当时抱着她爱不释手的姨父。
小院里面不过三间青砖平房,颇是简陋,浅儿心中不安,看来姨父的生活过的很是拮据,收留了自己二人会给他加重很多负担吧,浅儿心理胡思乱想着。
这边嬷嬷给严寒山细细讲着浅儿族叔是如何欺凌浅儿强夺家产,如何见浅儿初绽容貌想把她卖进窑子,严寒山愈听脸上怒意愈胜,忍不住一拳头捶在桌子上,切齿道,“这畜生不如的,若有一天再去平州一定取了这厮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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