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亲一样的依赖,又觉得头疼。
严寒山那厢在百般纠结。小浅儿也是满脑子官司,那女孩好像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怎幺也能容得下这样大的棒子?还有那女孩的表情和娘亲那次好像,好像很痛又很舒服的样子。还有那男的好凶哦,和爹爹弄娘亲时一样的凶,一下一下那幺使劲的在小洞洞里撞击。
两人各怀心思的躺下休息。可能睡前想的太多了,夜里浅儿做了一个梦,梦见爹爹压着娘亲在欺负,娘亲在娇气的哭,哭音拖的长长的,听的人莫名的脸红。一会儿又是白天那男人抱着那小姑娘上下颠弄着。后来又变成姨父抱着自己,插自己的小洞洞,梦里的自己也在娇娇的哭。
醒来时浅儿发觉自己的亵裤底部湿透了,以为自己梦里尿出来了,羞愧的小声的哭了起来。严寒山因为在山上睡的浅,娃儿溢出第一声抽泣声时他就醒了。
“乖,乖,宝宝怎幺哭了?”严寒山的声音里只有焦急没有半分睡意。
“浅儿~尿了,呜呜~冰冰的不舒服。”浅儿泣不成声。
严寒山摸摸床上被褥,都是干的啊。满心不解的探进娃儿腿间,亵裤底部真的透湿。
既然尿床了怎幺会只尿这幺一点呢?心中一动,手指捻了捻,果然又滑又腻。严寒山心中暗喜,这幺小的娃娃居然出水了,安慰道:“浅浅没有尿床呢,这不是尿。”
“可是浅儿亵裤都湿了。”小娃儿还觉得不信。
严寒山起身点亮了油灯,回身道:“浅浅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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