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身下被撑的似乎要裂了开来,小手攀着男人的肩膀,泪眼婆娑:“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它太大了,嗯哼,好痛、好撑,姨父坏。”
严寒山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身下停止了抽动,一只手揉着女娃的嫩乳,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摩着两人交合之处,试图缓解小人儿的痛楚,“乖宝儿不哭了,姨父不动了,刚刚是哪个小宝贝哭着要求姨父操进去,现在却又说不要了,不哭了,乖啊,姨父把它拔出来。”
舍不得娃儿难受,严寒山硬着头皮把肉棒往外抽离,“乖,放松点,宝宝逼儿太紧了,姨父抽不出来。”
浅儿那处实在是小的可怜,就是往外退也疼,而且随着大肉棒的一寸寸的退离,花穴深处又开始发痒,小浅儿两只小手攀附着男人的肌肉隆起的后背,委屈的轻轻抽泣:“嗯…姨父…不要姨父走,宝宝不要姨父离开…好难受…”
严寒山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女娃,硕大的肉棒退的只剩下龟头还留在花穴里,严寒山的阴茎远大于寻常男子,鹅蛋般大小的龟头卡在娃儿幼小的花穴口进退不得,“宝宝怎幺了,很疼?不哭了,姨父心疼。”
蕊儿之前觉得浅儿年幼,怕一般的春药起不到作用,所以下的是烈性淫药,这会儿小女娃成了淫娃娃,幼嫩的花径吃力地包裹着男人的巨棒,花瓣小嘴微开,溢出一声声娇吟:“哼嗯…姨父不走,疼疼宝宝,嗯啊…姨父疼宝宝…啊…”
小娃儿的声音又嫩又甜,既有女童的娇憨又有女人的妩媚,那有起有伏的甜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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