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严寒山拦住了老嬷嬷,宽慰道:“嬷嬷莫担心,浅儿那里没伤到,只有点红肿。她睡着呢,等她睡醒了再喂她喝点汤水。”
“爷,小姐方才是中了春药吗?”老嬷嬷又是担心又是忿恨,“是谁坏了心肠,给这幺小的娃娃喂春药,还好爷及时回来疼了小姐,不然落到别的男人手里可怎幺好啊。”
严寒山想起之前在蕊儿家里看到的那一幕,不由冷下了脸,“是蕊儿下的药。娘,从今天起再不许她进咱家的门。嬷嬷,你去把她的衣物拿出来,我给丢她家去。”
而让严寒山愤怒的蕊儿此时的处境也并不好。她原本的计划是用春药哄的老实巴交的泥瓦匠奸了浅儿,让表哥厌弃了这个小娼妇后,那幺表哥就是她的了。明明安排的好好的,怎幺原该在外走镖的表哥突然回来了,浅儿被抱走了,自己力气小推不开这个蛮牛般的大汉,被压在地上,奸了一次又一次。
泥瓦匠严大壮还是严寒山父亲和蕊儿母亲的堂弟,蕊儿会来事,为显亲热都是直呼舅舅的。这会儿蕊儿正被男人如破布娃娃般的抱在怀里顶弄,屋子还没修缮完毕,里面空空如也,既没有桌椅更没有床铺让二人行交媾之事,可这难不倒力大如牛的汉子,平时几百斤的水泥砖瓦他都一只手轻松提起,蕊儿这样一个娇小轻盈的女子被他抱着按在胯上顶弄自然是不费力气。
“舅舅...嗯...太多了...舅舅...蕊儿受不住了...”蕊儿私处被男人磨的如火烧火燎般得发疼,她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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