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常远手里端着一盘煎鸡蛋,漂亮的眼睛眯了眯,确认真的是她,又看一眼楼梯口的挂钟,才道:“早,我还没到上班的点。”
见张瑾站着不动,周常远放下盘子走过来,没注意张瑾的不自然,只看到她苍白无神的脸色。
他停在张瑾面前,长眉皱起来:“脸色这么差,昨晚又没睡好?”
浴后的清香一丝一缕钻入鼻尖,张瑾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潮气。他宽松的裤腰只到胯部的高度,裹住了腹部肌肉的下沿,但仍然有汗毛的痕迹冒出头。
黑色的,粗硬的汗毛。
张瑾赶忙抬头,看到他认真关切的眼,底气不足地点点头。
周常远还想问,但察觉她眼神回避,上下扫她一圈,只问:“感冒怎么样了,吃药了吗?”
“……家里没药了,不过就是咳嗽流鼻涕,小问题,不要紧。”
张瑾不知道,自己明明是长辈,怎么这会站他眼底下,就像个做错事的学生一样。
所幸周常远没深究,转身去取药。
她刚松了口气,又听取了药放在餐桌上的周常远问:“吃早餐了吗?”
张瑾没说话,乖乖地坐去餐桌旁。
桌上只摆了单人份的早餐,是周常远做给自己的。他一一推到张瑾面前,转身又去了厨房。
西式的早餐,几乎不用动火,简单快捷。
周常远再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已经套了件背心在上身。他坐在张瑾对面,半晌
柳暗花明 (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