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吵。
默禹泽指责她不知道体谅和理解,不能做一个贤内助。
严晓芙听了冷笑,现在两人的经济状况是这样,她有什么资本和精力闲下来去照顾他?她努力工作挣钱还不是为了他们的将来,为了他好?
这一下可踩痛了男人的神经,他歇斯底里,“你不就是想说我没用,我穷吗?你以为谁都像你哥一样,出生就坐在钱堆上,成功信手拈来!”
严晓芙觉得他这想法可笑,哥哥的一切是不是信手拈来,她可比他清楚多了。
当年爸爸决策失误,公司陷入危机,负债百亿,他是怎么扛着压力接手又重新做起来的,她再清楚不过。外人只看到他潇洒风光,却不知背后是他自律、心计和头脑交织付出的心血。
她见过他连着一周每天只睡不到四个小时,车上飞机上都处理文件,几乎睁眼闭眼都是工作,这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他默禹泽就算是生在钱堆上也做不到。
但这不是最让严晓芙失望的,最让她失望的是,曾经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目光短浅,顽固市侩。
他们这才住在一起多久,生活就这样一地鸡毛?
她突然感到厌倦,为回到这个家,以及见到这个人。
眼看高升无望,严晓芙不想那么多,反倒人沉静下来。中午,她到公司餐厅吃饭,还没从大堂门里拐进去,就被人叫住。
“欸,丫头,过来过来!”
声音耳熟,她转过
穷凶极恶(十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