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是什么?”
可是真的会好吗?她的心为什么这么痛呢,痛到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可是什么?你也要气死我吗?”
严晓芙说不出话,然而肩膀上的手臂一松,他已经虚靠在桌子上,一只手用力捂住心脏,紧接着重重坐倒在地,艰难地呼吸。
“爸爸!”她惊呼,楼底下的小燕飞快地跑上来,迅速地取出药喂给他,将人放平躺在地上,打开窗户,打电话。
他渐渐缓过气来,严晓芙伏在他的身边,已经吓得呆住,只剩眼泪还在流。
“爸爸,我走,我走。”
原以为他们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已经结束,美好就在眼前,几乎已经触手可及,可没想到,真正的苦难不过才开始。
这个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他们可以容身的地方,再深入骨髓的爱,也抵挡不了世俗的洪流,最终天各一方。
咫尺已经是天涯,严晓芙的泪流干了,心痛也变成了麻木,只身一人坐在候机室里。她什么行李也没有带,因为几乎所有的物品都烙印着他的痕迹,就像是经历时光变迁的旧墙砖瓦,任由暴风雨冲刷,已经刻入筋骨的记忆,是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的。
她看一眼都受不了。
进入登机口,她站在队尾等摆渡车,到她的时候,座位却已经满了,一旁的工作人员低着腰指向一侧,“您乘后边这辆。”
小客车的外观与头等舱摆渡车无二,她没有
穷凶极恶(三十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