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邈绕,变成暗白的灰烬,落下去,然后没有了。
夜里凉风四起,温度见低,寒气似带着渗股的力道,严晓芙打了个喷嚏,起床去取厚的床褥,经过书房的时候,里面的灯还亮着,细细的一缕橙光落在门外的地板上。最近这里频繁有人进出,门都不锁了。
她走过去,却捕捉到谈论爸爸的声音,“严董这边是不会有什么说法了,他知道的,应该就是生前那些。再知情的就是您母亲孟女士和原先家里的佣人张阿姨,您母亲都好说,不会乱说话,张阿姨……。”
“再查一查她是不是还有其他名字,这个人一定要找出来。”
严晓芙克制不住地发抖,寒气似乎是真的渗进骨子里了。她曾经问过,张阿姨去哪了,他说不知道,那个时候她不信,认为是他心虚,把知道他们关系的人辞走了,可这么看来,更像是张阿姨预料到什么,逃命去了。
“你要对张阿姨做什么?”门吱呀一声推开,她冷冷地质问。
他转过椅背看过来,扫了扫面前的烟气,皱了皱眉,“怎么不穿鞋?”
陌生男人自觉地出去了,只剩他们两个,他掐了烟,走过来,正要碰到她,她却偏身一躲,看着他问,“你对爸爸做了什么?”
他眉头皱起来,这才严肃地看她,“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刚才那个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封掉所有人的口是不是?”她控制不住地神情激动,言辞激烈,“你对爸爸做什么了?”
穷凶极恶(四十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