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哄了哄她,让她别哭,说了点高兴的事情,就挂了电话。
可元姝在那头,抓着被挂断的手机,心里头只有茫然。
外头夜已经深了,酒店不知何处传来潺潺的水声,一声一声敲在人心上。
她想说你看上去像是变成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可那是假的啊。
你和四年前失魂落魄的样子,到底有什么分别。
阮卿挂掉了电话。
车子里一片安静,他又重新把颈环戴上了,冰冷的颈环一触碰到脖子就自动扣好,紧紧贴在阮卿的皮肤上。虽然不至于难受,却多少有种束缚感。
很少有omega会选择在发情期以外还带着颈环。
可阮卿细白的手指从颈环上划过,他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了安心。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颈环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