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明明可以不做这个手术。”阮卿坚持道,他带着点固执地看着夏明之。
这个手术对他来说,完全是击中了他潜藏在心底的渴望,他比任何人都期盼着能标记夏明之,让夏明之永远属于他。
可他一听到这个手术目前才有八百多个案例,心就慌乱了起来。
当年标记清除手术也很成熟,失败率仅有0.3%,而且大部分的失败仅仅是清除不到位而已。可夏明之的母亲,依旧这么不幸地遇上了最严重的那个后果。
阮卿迟疑了一会儿,又小声说道,“我们可以选择ao标记的。”
他说出这句话是认真的,虽然只是提出这个建议就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加快,可他却抬起手,准备解下自己的颈环。
然而夏明之把他的手摁住了。
他疑惑地看着夏明之。
夏明之的神情有点复杂,混杂着高兴和无奈。
“阮阮,你不明白这个手术对我的意义,”夏明之把阮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颈后,“我当然渴望标记你,但我更渴望属于你。我需要的就是它永不可逆,这个技术在医学上来说意味着不够完善,意味着缺憾,但对我来说,它是完美的。”
因为这个手术让他和阮卿真正意义上的,终身都彼此连结。
一纸婚书随时可以撕毁,但oa之间的联系却是一辈子的。
“这是我的选择。”夏明之说道,“你得尊重我的意愿。”
他把那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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