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现在也没什么能比龙更诱惑着她的了
戈维拉塞尔自然把她瞬息万变的表情看在了眼里。
他只是默默地扇着翅膀,直至顶端。
“摸摸吧。”龙把雅莉桑的身子抬高了一些。
女巫顺着他的眼神,看向那座窗。看起来如此真实,像是一切希望的源头。
她的手微微颤抖地摸向它,却只摸到了冰冷的金属。
是的,希望——就这么容易破碎的东西。
“魔法。你是巫师,什么都明白。”戈维拉塞尔摸摸她冰冷的脸颊,“这些信鸽的羽毛——”
自魔法阵中,白羽一根根落下,“也只是虚像而已。”
雅莉桑沉默,更像是无声的妥协。
女巫不需要羽毛,也能给自己变出最华丽的羽衣。
在这牢笼之中,连做一只井底之蛙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们看不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这里不光有他们的声音。
还有许多动物的喘息声、低吼声,全都源自方才雅莉桑看到的那些铁栏之内。
有许多长相可怖的,就像三头狼人一样的怪物,正被关在那一个个隔间里,每一间只囚禁着一个。
有些隔间是空的,只剩下一个空洞,能看到里面凹进去的土灰色墙面。她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像狼人一样,连着笼子被丢了下去。
它们神色狰狞,却没有一只反抗,甚至有一些还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