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无比真诚。
“那是之前。我现在可顾不上那么多了。”沈素像一个渴望得到夸奖的小孩，双眸亮晶晶地看着他，“谁不能阻挡我和你在一起。我要让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
女孩斩钉截铁的话，让楚辞的眼神深邃了几分。他垂下眸子，深吸了一口女孩身上香甜的气味。无数个日夜里，他都在为这个女孩心动。
沈素的手指在男人的喉结处上下滑动，她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凑在男人耳边，“所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现在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别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楚辞别扭地捉住了她捣乱的手，语气淡漠，耳后根却在微微发红，“哪怕是你的母亲也不行。”
沈素笑出声来。她刚要说什么，却透过楚辞的肩膀，看到了周围所有人的神色。
那些惊讶，艳羡，嫉妒，阴沉的眼神，尽数投了过来。沈素还看到先前向她搭讪寒暄的男人们，正站在一旁表情不悦地看着他们。
一向在交际场合如鱼得水的沈素，突然觉得这里很碍眼。她不想和喜欢的人，呆在这个关系复杂利益至上的地方。
女孩眼底深处的厌倦被楚辞捕捉到了，他低下头凑在她耳边，姿态亲密地问道：“怎么了？”
“我们离开吧。”沈素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现在？”楚辞惊讶地挑起眉梢。据他所知，沈素从没有在这种场合提前离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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