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是我啊，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跟你讲实话了。我一开始呢，是想让那个疯狂粉丝直接杀了你的，他这种人太容易操纵了。”沈肆语气轻蔑，顿了顿又说道，“可是后来，我的脑子里又有了别的想法。我不想让你死了。我想让你遭罪，让你痛苦地活着，然后亲眼看着我最后得到沈氏。等到了那个时候，我每天都会来看你，你要是听话，我们还是能做一对好姐弟。”
“所以，在博物馆那次，我也没让人在香槟里给你下立刻毙命的剧毒，就是想看你孱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对了，你现在的身体还好吗？我那个药可是会引起一些后遗症的。”
沈素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不作回答。
沈肆也无所谓，拿起手上那把漆黑冰冷的枪支，就像是故意让沈素看清一般缓慢道：“我觉得楚辞是真的聪明，说不定他已经查出了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现在应该还在从香港赶回来的路上，救不了你了。”
说着，沈肆又笑了起来，也正是借着楚辞去香港的机会，他才能在抓住沈素这件事上，快人一步。
沈素看见沈肆晃着手里的枪支，表面淡定，内心的慌乱却在不断放大。
她这个弟弟，恐怕已经陷入了一种疯魔的状态。
偏偏这时候，她的胃里升腾而起一股强烈的灼烧感，其实从医院出来，她是挺勉强的。额头和后背慢慢地开始冒出冷汗，沈素咬牙硬撑着，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沈肆看出来，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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