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发了疯似的狂笑起来，几乎要笑出了眼泪。
楚辞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警惕着他，一边朝着沈素走过去，见她小脸苍白，额角还渗出汗水，心尖像是被人揪着一般难受。
“没事吧？”
沈素摇头，“我没事，他正要对我开枪你就赶到了。倒是你，没受伤吧？”
楚辞也摇头，一手拿着枪支对着沈肆，一手搂着沈素，竟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将她搂得更紧一些。
沈肆伸出沾了血液的手抹了抹眼角的泪，看起来格外恐怖，他死死望着沈素，像是要在她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姐姐，没了我，你现在如愿以偿了吧？成王败寇，这个结果，我认了！”他话里是这么说，眼底却满是不甘心，恨不得沈素立刻死在他面前。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时机。他当时就应该更果断一点，抓到她的那一刻，就直接一枪解决她！
沈素轻轻挣了挣楚辞的怀抱，后者还是很担心，根本不让她上前一步。
女孩抬眸看了他一眼，“他都这个样子了，还怕什么，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楚辞想了想，抿唇放开了女孩，目光却落在沈肆身上，只要他稍微轻举妄动，他就立马一枪崩了他。
沈素走到距离他三步开完的地方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肆，看来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
还不等沈肆说什么，她就自顾自说，或许她本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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