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还如昨天。
她恐惧,她尖叫,她嘶吼!
她哽咽着求他。
——不要进戒毒所。
于是徐海带着她东躲西藏,不敢用身份证,卖了公寓的钱早就在她偷偷注射下所剩无几。
他俩没有钱,徐海也不敢找他那些朋友,因为这样,他俩会被他哥逮到。
后来的后来,徐海也身无分文了,他说他会努力挣钱养她的。
但他似乎没有什么能赚钱的手艺。
一个拿不出身份的未成年,最后的最后,他出去给人摊煎饼,他将她锁在屋里。
因为一个被毒瘾摧毁意志的人是没有丝毫理智可言的。
她狠狠的咬过他,咬流了血,在她意识涣散的时候。
思想再一次毫无预兆的褪了个彻底。
他也求过她,眼中真真切切的痛楚,颤声:“深鹿,我们回去好吗?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兰深鹿痛苦的要尖叫!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的就是这种滋味吧。
她的最后记忆停留在——
体内涌起万蚁噬心的疼痛,徐海拼命的抱着挣扎着撞床的她,在她的颈窝,她感受到了液体湿滑。
等她终于有些恢复理智,她后知后觉,他哭了。
她从没见他哭过。
亦如他心疼她,不哭泣。
黑暗的黑,看不清。
恍惚的视线里
高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