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深。
实在是太,太激烈了。
一开始就这样,她真的有点吃不消。
兰深鹿扭了扭身子,挣脱不得,惹的任元景更为大力的揉搓着她胸前正上上下下跳窜着的两团娇软,同时,胯下的动作更是恶狠狠如狂风暴雨般急速鞭策。
兰深鹿受不了,求饶,“元景,别,慢点,好难受……”
“难受?”
任元景反问,空出一只手,往下捏了捏她挺立的珍珠,接着在两人结合之处摸了一把,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伸到她眼前晃了晃,似震惊,“流这么多水,你告诉我,我插的让你难受?”
“说,难受吗?”
更大声更急喘的‘啪啪啪’拍打声回馈着她。
噢,那种控制不住战粟的感觉又来了,很销魂,但……
兰深鹿脸蛋红红的,难耐的呻吟一声,“嗯啊,没,就是,呃,太快了,啊啊……”
“鹿鹿,我可饿了好几天了。”
他声音饱含情欲,解释一通原因后,更是挺着腰使着劲冲撞,一点面子都不给,狠命的耸动着!
“啊~!”
内壁敏感剧烈的收缩起来,她尖叫一声,泄出了一大波液体,身子忍不住抖动起来,双手死死的扣住支撑着她的洗手台边缘,努力不让自己滑下去。
“鹿鹿。”他温柔的唤她,“我还没射呢。”
大掌揉掐着她翘圆多肉的臀部,定了定神,他扶着那
奈何(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