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
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慕长安却无比震惊,“就是因为这样,皇上才留下乔双?”
“不然呢?朕是沉溺女色的君王?空有一副皮相的女人,朕真的瞧不上。”
空有一副皮相女人的他瞧不上,德妃娘娘那般蕙质兰心的他也毫不留情。
“皇上喜欢怎么样的女人?”她微微侧着头问。
“一眼万年。”
无所谓她会什么,什么性情,什么家世,少年时所见第一眼的心动,是一生所爱。皇帝伸手去解慕长安腰间的玉佩。
慕长安一着急,按住他的手“皇上做什么呢?光天化日的!”
“朕跟你换!”皇帝强势地将她玉佩解了下来,塞到慕长安手里,命令道“替朕戴上!”
她羞愤又无奈,不知道皇帝又发什么疯。
“快些。”暴君催促道。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认命地将原是自己的那半块缠了穗子的玉佩戴到皇帝腰带上,这人怎么跟强盗似的。
皇帝这才心满意足,将他原先的那半碎玉丢给了慕长安。
两人一道用了午膳,云嫔送了亲手做的糕点来,却被福德拦在了门外说是皇帝正忙。
他在桌案边上看折子,她则坐在小桌边上吃着云嫔的点心,“云嫔身怀有孕,还亲手做些,这时候不该好好养着么?”
皇帝闻言,放下笔“谁与你说她怀孕了?”
他还不知道?“前几日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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