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已不知怎的,竟感觉,刚才的状态,像极了一对瞒着自家小孩贪.欢的夫夫,他心中摇了摇头,温声道:“刚才我出戏了。”
穿越至今,为了能更好的适应自己的身份,程已总会站在被穿者的身份思考问题,甚至通过被穿者的回忆想法来达到演戏的目的。
这对一般人而言,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因为他需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当成另一个人,甚至体会他的悲欢离合,更有甚者,说不定都无法从这种情绪的共鸣中挣脱出来。
但对程已而言,却是轻而易举。
——因为,他只是在扮演而已。
这是别人的事,和他无关,他没有融入任何自己的情绪,又如何会沉沦?但这是第一次,他被迫从扮演中挣脱了出来,不,不是第一次了。
他低头望着身前的男子,捏了捏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下刚才的温度,尤其是低头望去,隐隐约约瞥见的后颈,那在显露在深色毛衣上的那部分白皙,让他莫名手痒。
不是摸白团时的手痒,而是一种上瘾般的、根本无法控制的手痒,这不好,他想,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又抬了起来。
123完全不知道自家主人在想什么,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滚了一会,惊叹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突然就掐程初脖子呢!”
这话不知触动了程已哪根神经,那悄然抬起的手指却被按捺下了,就听身下之人轻描淡显道:“阿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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