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宿脚下如同生了根,他站在原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那个温和至极的男人的嗓音,他说,“阿熠,以后不要随便打架,手会疼的。”
多么可笑……那个男人不怕他的“亲弟弟”受伤,却怕那个鸠占鹊巢多年的“弟弟”手疼……
严谨玺赶来的时候,就发现夏宿失了魂般站在原地,他走过去时,对方还没有回神,“夏宿,怎么了?”
夏宿抬起脑袋,脸上是一如既往的腼腆,他微微摇了摇脑袋,“没什么”,不经意间提了一句,“谨玺,我是不是很糟糕,一点也比不上程二少?”
“什么程二少!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严谨玺冷哼了一声,但转而又道,“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