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还是失落。
南宫情抿了抿唇,心里无法解释的多出一股别扭。
——他竟然嫉妒另一个自己,可以和阮甜这般亲近。
他知道夜的性情薄凉,常对人和事怀着莫大的恶意。那些天,察觉到夜将要苏醒,他有过数次抗衡,阻止对方接近阮甜。
到底还是无用功。
阮甜扭头,注视着南宫情脸上神色变化,嘴角噙起淡淡的笑,看南宫情时格外仔细。
过了一晚上,她对南宫情的观感,已经在夏夫人讲的陈年旧事中,刷新成了微妙的同情。
南宫真的很可怜啊。从小体弱多病,没有同龄的朋友。打小又喜欢花花草草,对艳丽柔弱的东西,非常怜香惜玉。
之所以后来对女人深恶痛绝,也是因为他…
呜呜,想到夏夫人讲的小故事,阮甜看南宫情时,目光更加柔软了。
她是一个容易同情心泛滥的人,对床上的冰冷少年,这种同情心已经到了极点。
她现在完全忘记了南宫情之前的几次变脸,取而代之的是不断从心里涌起的“母爱”。
对于弱小柔弱的事物,就要尽自己所能的去给予关爱和呵护。这是阮甜的信条!
可猝不及防的被南宫情这么一问,阮甜瞬间卡壳当机了。
要说不怕,那肯定是假的。
把插好的花瓶放到飘窗,对着阳光。阮甜捏了捏两边耳垂,转过身,有点拘束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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