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碰了碰,好去感受到一丝凉意,她一声不吭,却强烈地想要拥抱自己,贺朝羽游移不定将手搭在她头上,终于轻轻拍了拍。
“陛下哪里难受吗?”
他心爱的睨睨,是个脆弱又娇气的小姑娘,甚至比他还小一岁。
她听到他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从头顶传来,传入耳朵中却苦得心慌,只有她一个人沉溺在以前的他中,终于,她松开了他的腰,微湿的睫毛垂了下来,小声道:“我很矫情对不对?”
她没有再伪装地自称孤。
可她的声音低得仿佛在自言自语,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唇瓣张动有没有发出声音,好一会儿,也许只是须臾,她终于接受自己突如其来的脆弱,平静道:“孤只是身体不适,唤个太医过来看就好了。”
说完,她别过脸唤:“栀禾。”
贺朝羽的目光落到了绡纱屏风后面,目睹一切的栀禾终于白着脸出来了,“奴婢这就为陛下请太医。”
说完,她逃也似的从紫宸殿而去。
可她脚步慌乱,粉色的衣衫像被风吹落下来的桃花,不知要坠落到何处,栀禾满脑子都是刚才公主抱着贺朝羽的样子,公主喜欢贺朝羽吗?
即使公主如今的境地都是拜贺朝羽所赐,父兄身亡,她又被他囚禁在深宫中,充当着一个任他摆布的傀儡,她怎么可以喜欢上一个一味伤害自己的人?
况且,贺朝羽皮相再好,再炙手可热,煊赫一时,也不过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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