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有喜事。”李勤华和曲良走上前,靠近了在人群后面垫着脚往里看。
村民穿着的都是脏兮兮的衣裳,只有香炉前站着的新郎官,身上穿的大红喜服还算齐整。
“这新郎官是不是太小了啊?”曲良在他耳边小声问。
李勤华皱眉。
确实,这男孩看上去才十几岁的样子,脸瘦长,黑黄的皮肤,嘴唇没几分血色,站在香炉前,一副懵懂的样子。
“请——新——郎——”
两人正咬耳朵,广场中间突然传来一声吆喝。
原来那男孩不是新郎。
从香炉后面的屋子里,一个穿着碎花上衣,布裤子的中年妇女缓缓走出来。她脸蛋涂得红红的,头上还扎了个红绸,手里虔诚地捧着一个牌位。
妇女把牌位放在男孩手里,男孩接过捧着,转身面朝香炉跪着。
“请——新——娘——”
那尖嗓子又喊一声。
四个老汉抬着一口棺材从房间里走出来。
棺材没盖子,村民们都争着扑上去看“新娘子”。
李勤华和曲良也跟着凑上去看了一眼,李勤华个子矮没看着,曲良个子高,搂了一眼棺材里躺着的女孩——白白瘦瘦,脸上和那妇人一样画着红脸蛋,嘴唇涂得红红的,安安静静跟躺在棺材里。
原来是冥婚。
李勤华小时候也是农村出生,听说过别人家给自己孩子办过冥婚,亲眼见这倒还是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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