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荡起了一层波动。
赢绍看着她。
七年前,他杀魏敦,是因魏敦的一句话。
他说,魏家人想娶的人,没人拦的住。
他想试试,他拦不拦的住。
结果他赢了魏敦,她却挡在了魏敦身前,用行动证明,他赢了也没用。
她胆小如鼠,怕死的很,竟然还能有本事去保护人。
赢绍眼底又冷如寒潭。
他曾不死心又去见过她一回,想问她原因,她却说不认识他,庚侯爷说,她发了一场高烧,高烧烧着了脑子,忘记了很多事。
烧的恰到好处,把该忘记的都忘记了。
赢绍没看她,但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过来,盯着手里的茶杯,一字一句问的特别重,“不惜命了?”
她不怕他又念起之前,再为难她?
近段时间她的表现很好,将那不愉快的过往淡化了不少。
或许他也可以不问。
问了省的再揪心。
她既然进了宫,好好呆在自己身边就好。
星烟由着他使劲儿捏,纤细的胳膊,被他捏的生疼,星烟眼神里的怯意再次生了出来,打了个颤。
这几日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打了退堂鼓,及时地刹住了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