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逃过了一劫,高兴自己得了他的宠爱,她小命暂时无忧。
可她不能明着说。
星烟怨自个儿没能沉住气,如今被赢绍当初揪住一问,星烟就只能继续高兴,干脆就笑开。
“臣妾见到皇上高兴。”
星烟想这话他应该爱听。
清甜的声音,配着弯弯地月牙儿,含了两道浅浅地酒窝,笑容美的灼人眼。
赢绍的目光微凝,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星烟不知,自己这一番表现完全违背了她平日里的胆小怕事,自个儿笑完,才从赢绍那双饱含深意的眼睛里瞧出来。
她今日这话太反常了。
雀跃过了头,就会让人看出端倪来。
星烟不敢往赢绍脸上瞧,只要被那双眼睛盯上,她就跟没穿衣裳一般,瞬间被剥个干净。
垂下目光不瞧的时候,她还能松口气,想想应付的法子。
星烟想到的应付法子,就是往他身上蹭。
不给他瞧脸就成。
“昨儿皇上说要臣妾等,臣妾没等到皇上,只好自己来找皇上。”星烟的声音自来软糯,一低眉声音擦着赢绍的肩头,如春风佛面,扫过他的耳朵,再钻进心坎,赢绍眼里的疲惫消散了一些,转过身,捏住了她的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