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地方,都是退路。”
星烟知道津门如今在魏敦手里,平城是皇上的。
“皇上做事一向铁面无私,这回却也失了分寸 ,前几日一封飞鸽传书,直接派了人去接,他是什么心思,哀家还能猜不出来吗?”
星烟并不知皇上派人去接了。
一时怔住,反应不过来。
又才想起了那日她诵书,皇上发过一通火,还说了那半句没头没尾的话。
看来是真的了。
星烟心里难受,但面对太后,她却很心虚。
瘟疫一来生死由命,哥哥已经接管了河北的事宜,便没有主事者先逃难的道理,皇上明知不能护却还是去护他。
皇上是因为她。
星烟知道,太后也知道。
“皇上给足了贵妃的面子,好在你那哥哥也是个争气的,违抗了圣旨,继续留在了河北。”太后话锋一转,语气也缓和了很多。
可星烟并没有觉得轻松,脸色依旧很不好。
她未来的路,本是为了哥哥和姨娘而走,并非是让哥哥用自己的命去替她铺出来一条锦绣荣华。
“哀家听说派人去接的不只是皇上,还有庚侯府世子庚幕,庚幕原本守在姑敦,能千里迢迢地赶过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