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篱和星烟对席允不熟, 席允对她们却很熟悉, 不但对她们熟悉, 对侯府也很熟悉, 被主子留在了侯府七年,便做了星烟七年的暗卫。
既不能让她出事, 又不能影响她的生活。
七年来,他成为了见不得光的人。
直到今日才被放了出来。
采篱再也不吱声, 扶着星烟走在前面,席允紧随其后, 既然已经被认了出来, 就没有必要再藏, 暴露了,藏不了了,那就明着保护。
这也是主子说的。
星烟带着采篱进了屋, 席允便守在了门外。
迷药的药效已过,但星烟周身依旧酸软,绝望时的恐慌和无助,绷紧了她的神经,如今放松下来,周身软软绵绵,提不上半点劲。
躺在床上星烟又沉沉睡了一觉,醒来就看到了床边上的赢绍。
自己经历了什么,星烟一睁开眼睛,脑子里全都记得清楚。
床边赢绍的脸色暗沉的厉害。
星烟想伸手像往常那般去拉皇上的衣角,让他别生气,动了动,手却没能抬起来,酸软的紧。
星烟又想告诉他,她没事,他将她保护的很好。
“皇上。”谁知一开口,终究是抵不过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