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难熬了,更何况还是皇宫里的娘娘,坐到了贵妃,想必自己心里也清楚,将来那个高位,定也是她的。
如此一来,怎能不伤心。
“从福寿宫出去,一直忍着,忍到了后殿,关起门来,将那两丫头骂了一通,说是不该瞒着她,之后便一个人关进屋子里不出来,好一阵的落泪。”秦嬷嬷将昨儿星烟的反应都告诉了太后,包括后来皇上的态度,也说了。
“皇上亲自去安抚,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这事就平息了下来,肖安昨夜过来,奴才顺便问了一句,肖安说,都没事了,娘娘已经想通了,等着严太医在慢慢调理身子。”
秦嬷嬷说完,太后就明白了。
这恐怕不是娘娘自个儿想通的,而是皇上开导通的。
能这么快平息下来,太后知道,她那儿子当真与先皇不同,是个一根筋,认准了人,眼里就再也容不得其他。
后宫嫔妃在忙乎,怕也只是瞎忙乎。
“你去替哀家留意一下,咱赢家宗族里,谁家的孩子聪明伶俐,首先身子得是个硬朗的。”太后不得不做好两手准备,她那儿子,不愿意碰别的女人,她就只能一边给严太医施压,一边去寻个适合的人。
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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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兵部应尚书进正殿汇报军务。
“魏家的军队已经离开了姑孰,怕是想渡秦淮河。”京师就在秦淮河对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