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再去当年的那一堆输了的皇子中,找一位郡王来过继,她心里怎可能不难受。
脸面损了就损了,她不在乎。
心里的这道坎,才是最难过的。
如今突然又峰回路转,皇后怀孕了,这不就是天大的喜事吗?
星烟懵的厉害,反应不过来。
太后将心口的激动压了下去,平静地对严太医说道,“一个喜脉而已,严太医为医这些年,哀家相信,你还是能瞧的出来,看来上天还是在庇佑我赢家。”
“既如此,两位王爷也别想说哀家过河拆桥,都请回吧,在你们身上哀家是瞧不出来半点可取之处,哀家庆幸咱们皇后自己怀了龙嗣,不然非得让哀家选,哀家同皇后一样,一个都看不上。”
太后就算是过河拆桥,他文王和康王也无可奈何。
“两位王爷请吧。”
肖安不用太后交待,自行赶了人。
两人当初是怎么来的,就该怎么回去。
太后和皇后此时能放他们出去,至于今后会不会放过他们,又会如何同他们算这笔账,那就不得而知了。就凭两人今日对皇后这种无礼,无视皇后的威严,恐怕这两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康王从来就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自己的身子残败至此,但只要有一口气在,他永远都在算计。
康王在被肖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