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到她。
“白先生,谢谢你。”
“别客气。”他仍旧是那副恰到好处的表情,“对了,上次在你家看到褪黑素,是药三分毒,何况它在某些国家还是处方药,那种东西少吃的好。如果睡不着,点这个吧,同样助眠。”
他从背后拿出一个香薰灯。
赵水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手里的,挑眉接过。
看来他也不动声色地观察过她家的每个角落。
“但愿有用。”
“一定会有用的。”他答,忽然俯身,赵水无并未躲闪。
蜻蜓点水的一吻落在额角。
“晚安,做个好梦。”他说,极尽温柔。
赵水无很想提醒他,在自己面前少玩这些花招,她和那些“女性朋友”可不一样。
与他目光相接,她忽又改变主意,转而笑起来:“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