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荷过重暂时无法再运行了,他时全无身体的感知,直到谢禁把他抱了起来,让他躺上床,他俯下身来亲他。
程枢呆呆地茫然地看了谢禁阵,谢禁的指尖轻点他的眉心,说:“刚才是不是爽过头了?”
程枢想说话,但嗓子哑得不行,他清了下喉咙,才说:“要是你把我捅坏了,现在就是去医院了。混蛋!”
谢禁的手指摸到程枢的屁股上去,慢慢勾进火热充血的内部,摸了阵,说:“你太小看人的耐受力了,只是有点充血,出了点血丝,上点药就行了,没别的事。”
程枢想给他巴掌,但只是翻了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暂时不想理他。
大约是身体消耗过度,程枢感觉很空虚,又不想去谢禁怀里寻求安慰,不然,又要被他说像女人。
程枢并不觉得女人有哪点不好,说像女人就是侮辱,毕竟他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在他心里,不会有比女人坚强伟大美好的存在了。但谢禁那么说,不需要原因,程枢心里便不爽。
谢禁看程枢味闹脾气,便暂时扔下了他。他去擦了擦身,又给程枢稍稍擦了下,扔下毛巾后,他看程枢依然不理他,他就拍了他屁股巴掌,说:“好了,刚才爽得又哭又叫的人是谁,爽完就不认人了,是吧。”
程枢翻身用腿踹他,被谢禁抓住了腿压住,“适可而止,宝贝。”
程枢说:“别叫我宝贝,简直像叫条狗。”
谢禁忍俊不禁,“我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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