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对他万分体贴的廖文彬呵斥他:“程枢,你是不是有病!”
程枢被他骂得眼泪几乎要涌出眼眶,但他勉强忍住了,笑起来,说:“我错了,各位大侠包涵。”
他起身来,走到郝义跟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天涯何处无芳草,草比草好。以后会好的。”
他说完,飞快地走出了寝室,拉上了门。
坐在寝室不远的家水吧里,他喝了两杯冰镇柠檬水,差点酸掉他的牙,这也彻底让他打起了精神。
从水吧里离开,他给谢禁打了电话。
谢禁很快就接了,声音低哑磁性,带着很少会有的软绵感觉,“宝贝。”
“你在家吗?”程枢问。
“在。你在哪里?”谢禁说。
“我在学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