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见水渐渐凉了,抱着妹妹的臀部从浴桶里出来,快步向不远处的床褥走去。行走间,他的肉棒与她穴中的嫩肉交相摩擦,也快活得直叫:“唔…唔……好妹妹…你这个又骚…又浪的淫穴………使我舒服…嗯…用劲的夹啊!”
他抱着妹妹的身子往软榻上倒了下去,肉棒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子。两个赤裸裸的肉体在床上拼命的翻滚厮缠,仿佛已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这刺激的乱伦交合中,浑然忘记身外之事,忘记了双修大法,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如胶似漆地结合着,不断的变换姿势,使性器结合得更深。
两人叫在一起,浪做一团,那大龟头插进抽出,带着骚水淫沫,越肏越多,流得一张床上都是。红烛昏黄,暧昧地照着罗帐上两具紧紧交缠摇晃的人影,淫样百出,浪态万千。
次日,谢厌阳满脸餍足地从罗帐内出来,蹬上黑色劲靴,走到晾晒架前拿下他昨日洗好晾干的衣物穿上,边系上腰带,边和妹妹温声低语:“我要走了,我消失这两日,总管可能有什么差事找我。”
“你去哪里,是不是又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谢厌青掀起罗帐从床上撑起身来,水红色的肚兜还歪挂在雪白的胸脯前,不顾一切地伸手抓住他衣摆。
哥哥在魔教只是个最底层的喽啰,有什么差事?不就是经常要去当冲锋炮灰,轻则受伤,重则丢命。要不是她以座使鼎炉的身份能拿到伤药,他在鬼门关前都不知多少次能不能熬得过来,害她每次都要担惊
为兄得你元阴内功大进,一般人都不是我的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