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记在心里。”他露出一个浅笑,声音更柔,“你以后是要名动天下的人,妇道人家的事,原本就不是男儿该操心的。”
陆詹庭“嗯”了一声,又道:“我只是好奇,会有谁能让父亲这么照顾,毕竟他对我母亲的态度……可是绝情的很。”他特意没有说出另外两个女人抱怨的“守活寡”的事,自然是不想让舅舅心里再做多妄想。
成敏浑身一抖,脸色瞬间白了,很快回过神来,低下头去,“吃饭吧。”
刘神医的药每日要喝一次,第一个月还不觉得有什么,第二个月胸开始胀痛起来,到第三个月胀痛感加剧,简直碰都没有办法碰,更不用说再勒上布条,但成敏还是忍着,将胸勒的平了一些,以免旁人看出不对劲来。
陆非桓军务繁忙,并不是每日都回来,这一次去另一处检查军需物资,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归家。药是他另一个手下送来的,成敏犹豫过要不要倒掉,但也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个干净。
陆非桓要做到的事,他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晚上他将碗筷洗好,又洗过陆詹庭换下来的衣服,自己才打了水进房间洗澡。他也没有太大的木桶,只是在房间的角落那里挖了一个可以让水流出去的洞,然后站在角落里冲洗身体。天气已经凉了下来,他确定门窗都遮掩好了,才去脱衣服。
胸口被勒住的地方胀的不行,把布条解开后,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低头一看,胸部被勒的红红的,手指只是轻轻碰触就觉得疼。成敏觉得人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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