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被政府钉了一块明晃晃的“国家保护建筑”的铜牌。
而宽阔的商业街某些倾天大厦之间,依旧还拐着狭窄逼仄的小巷子,巷子里可能会时不时的冒出来“某某老字号冰糕”,或者居于一隅,露天理发绞脸的老师傅。
阮恂和阮含一昨晚去的那条夜市街就属于此类历史遗留问题,在摩天大厦和现代化商业中心的底盘上,攫取出一条混杂着红尘烟火说的,极其接地气儿的长带。像是镶嵌在冰冷大都市的一颗油烟色“珍珠”。
这里的盗版书店好几家,复印店自然也不少,阮恂和阮含一站在黑咕隆咚而又闷热的店里等着老板手动复印完了整本笔记,老机器和旧风扇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着实在噪音界足以特立独行。
刚从机器里出来的复印纸还带着滚烫的温度,阮含一随手将东西往袋子里一塞,付了钱就带着阮恂赶紧走了。
“我得吃个冰棍,”阮含一张开五指给自己扇风,“这才五月,青城怎么就热成了这样?”
“五月不就是夏天了吗?”阮恂传书之前是个南方人,南方的夏天潮湿而闷热,几本从四月底开始就可以宣布入夏成功,因此对于青城的天气,她算得上习以为常。
“陵川这个时候有些老年人可能还没有脱秋裤,”阮含一说,“你要什么味的冰棍?”
“我不能吃冷饮,会胃疼。”
阮含一低头瞥了一眼她秀气的脖颈,摇了摇头,给她买了瓶常温的可乐。
“现在去哪?”
第24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