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一仰,不轻不重的跟着“嗯”了一声。
从给林窈录音就就能看出来,很难想象,同龄的阮恂会在事情发生时敏锐地意识到要录音留证据,可是她就没有。
阮恂低头看着桌布上的花纹,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白忱和阮含一都看着她,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安静却沉重,如有实质,如有锋芒,刺的她立刻汗毛倒竖,手指不自觉的攥紧。
她很害怕别人这样沉默的看着她。
就像是隔了一个装水的玻璃瓶,那背后的景象都扭曲成光怪陆离红红绿绿的线条,她什么都看不清,却能听见诘责和谩骂声……那是她听过最难听的话,却并没有多难以忍受,父亲只是指着她随口一句——
“恶毒。”
因为她在记者来电话采访完之后并没有挂断,而是将依旧保持着通话的手机留在了病房,于是同病室那个并不需要再做手术,却没有停止社会募捐的病友和家人的对话就一字不剩的落在了记者耳朵里。
她是故意的。
父亲问她的时候她也没有隐瞒,她以为自己是对的……但是却被狠狠的骂了一顿。
那时候的阮恂十三岁,深夜里她一个人躺在病房,侧身看着旁边空出来的病床,整整看了一夜。
某一时刻,她豁然明白之前父亲拿给哥哥去开店创业的钱是从哪里的来的,但是她恍惚的不愿意相信——因为从小教导她为人诚信,顶天立地的,也是这个人。
她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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