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长腿一伸坐在了阮恂身边,“感情你就坐在这发呆?”
“我不会打羽毛球,”阮恂低下头去,如果她头上有两条兔耳朵,此时一定是耷拉着的,“还被球打了……”
她说着扬起脸揉了揉鼻子,然后眼睛忽闪忽闪眯了几下,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白忱忍不住笑了笑,把可乐放在花坛边沿上,双手撑着草地望向蓝天,忽然道:“我教你打啊。”
“啊?”阮恂没太听清楚他的话,可是白忱还没来得及重复第二遍,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没有避开阮恂去接电话,因此阮恂清楚的听见听筒里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让你晚上十点之前回家。”
白忱懒洋洋道:“做梦呢,开核弹都没有这么快的。”
“你自己去给他说。”
“你一天天这么闲?”白忱依旧笑着,语气却已经冷了下去,“做你的题去,管这么多。”
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漫不经心的对阮恂道:“我刚说,教你打羽毛球。”
阮恂抿了抿嘴唇,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白怿是不是,你弟弟?”
“啊。”白忱的声音很淡,似乎这只是一件不值得提起的小事。
阮恂轻声道:“那,也是因为张清凯之前要陷害白怿,你才那么生气要打他的吗?”
“不然呢,”白忱哂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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