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程妍若有所思，老板娘这是完全没提梁琛了，她当时昏迷也不知道梁琛死了，所以担心这些人全是梁琛杀的不敢提他吗？
她是知道梁王占了梁琛的身体，梁王回到自己的身体后，真正的梁琛又怎么样了？
程妍沉默了会儿，警察看她的目光已经有所怀疑，她脸色渐渐发白，语气有些压抑着的愤怒和恐惧：“我是亲眼看见他们死的，我也差点儿被杀了，你们这么逼问我，怎么不问问我是不是受得了？”
程母真当她受了很大的刺激，心疼得将女儿搂在怀里，说：“我女儿刚找回来，连口气也没喘，你们就在这儿逼问她！当我们程家的人好欺负么？”
见这女孩子的确是柔弱苍白的样子，几个警察也就没继续问，倒像是他们一起欺负小姑娘了，等她情绪稳定一点也行。
“程姐姐！”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楼梯口出现了个穿连衣裙的小女孩，抱着个小书包，跟一阵风似的跑下来。
“姐姐，还好你没事。”小女孩眼泪汪汪，“小想好害怕呀。”
程妍给她擦眼泪：“不怕。”
小想“嗯”了一声，揉了揉红红的眼睛，忽然压低声音：“姐姐，我想去厕所，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呀？”
程妍陪着她到了厕所门口。
小想并不进去，而是将手伸进书包里掏啊掏，忽然眼睛一亮，将小手举了起来：“姐姐，这个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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