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得高高的,只是一个不稳,将将要扑到男人后背时,男人背后似长了眼睛似的,抬步转身,探手将她隔住。
一袭冷香萦绕鼻尖,头顶传来一声冷哼:“不敢,那比得上王妃开口便邀请陌生男子同食斋菜。”
“……”
陶陶被梗了一下,这是说她那日在山洞邀请同食素斋的事了。
她那时肚子发饿,又想当面问清他是不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一时情急就——就邀请他吃饭了。
现在看来真是饿昏头了才落下这则把柄!
陶陶放下发冠,转而为他脱起吉服,待得抱着宽大的吉服挂上架子:“殿下既然知道我要嫁人,为什么不主动言明?”
男人长腿一迈,坐在桌前:“那王妃既知即将为人妻,为何不主动避讳?”
“我……”如此咄咄之言,陶陶忽然词穷了。可是她嫁的人是他啊!
这时,有小厮将热水送了进来,两人各坐桌前,各自沉默,浴桶水满,辞琰一个人入了浴房。
待得她的新晋夫君走了,陶陶目光呆滞地揉揉脸,叫听茗进来给她摘掉凤冠珠饰,清洗妆容。
听茗应声,很快将一应用具准备好送入房内,陶陶用面巾擦脸,听茗则轻手轻脚地给陶陶摘掉凤冠。
听茗刚才一直站在廊前,所以隐约能听到房内的说话声,她小心翼翼地问起,“王妃,听茗仿佛听到王妃和殿下争执,御王殿下可是饮多了酒,厨下备着解酒茶,王妃不如温柔小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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