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经过屏风,小几……
其间间断发出磕碰的声音。
难怪,昨天他能轻松走过所有障碍物,原来他这两天晚上都专门起来,甄别位置。
但是昨天下午,她又心血来潮将器具调换了位置,所以现在他不得不再次起来摸索。
她不由咬唇:突然失明,他肯定有过所有人都会有的惶恐不安,但是他在努力适应。
要是她没有醒,她可能永远不知道,他白天看起来淡然,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独自面对陌生的环境,独自练习。
其实他可以主动和她说,他记性那么好,就算在他手上简单画一次所有物什的位置,他肯定能记得清清楚楚!
事实是,他没有。他宁愿一个人大半夜爬起来,磕磕绊绊地试探屋子里的变动,也没想过找她问出新布局的位置。
心里涩涩发软,她放平呼吸,假装没有醒来过。
第二日,听芸给陶陶盘发,看着外面的日光不由道:“王妃,您不是说梳妆的位置光线不大好,听茗也觉得是这个理儿!不如奴婢待会儿叫仆役进来换换位置。”
陶陶摇头:“算了,就这样吧,以后再说。”
也就是这日,陶陶让听茗开了小厨房做起饭来,陶陶是个大方的姑娘!
人家这么别扭的一个人都能和她道歉了!她当然愿意做点儿力所能及的和缓两人关系了。
于是两个人难得每日午时坐在一起吃饭,辞琰礼仪很好,细嚼慢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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