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咪咪蹲下,看到已经开膛破肚撒上香料的鱼,烤得香香的鱼,她默默吞吞口水:“殿下,你搭的火堆好好看!”
夸奖十分清新脱俗。
鱼被火苗烤得滋滋作响,鱼一好,两人开始分食起来,不过除了第一口,后面的身边的人就没再尝。
早早撒了细碎均匀的盐粒揉捏,鱼肉进了味道,隐约还有清香酸甜的梅子酒味,这是她顺手提的一小壶,梅子酒并没掩盖住鱼肉鲜香,相反还让鱼肉在味蕾迸发多重风味,再加上这是喷香的柏叶枝烤制。
这条鱼完全达到了陶陶所吃的最高峰。
“好好吃!殿下您为什么会做吃的?”不是——君子远庖厨吗?
“幼时学的。”
陶陶恍然:他的幼时